[舊文轉載]馬六甲:向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挺進

Rainforest

這是馬來西亞工藝大學(Universiti Teknologi Malaysia)Syed Zainal Abidin教授
在台灣出席樂山基金會主辦的國際歷史建築活化與再利用研討會演講時發表的一篇文
章，原文為英文，經樂山基金會翻譯。我是取講義辨識後張貼，若有錯誤，煩請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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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甲 :向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挺進



沙耶 ，艾迪教授
馬來西亞工藝大學建築環境系城市設計和城市保護研究單位



本文對為使馬六甲列入聯合國教拜文組織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所作的努力，提出專題
評論．其目的是提升社會大眾的意識，並期望各界對馬六甲在晉身此一傲人的文化
資產時所作的努力，有正面的評價。



了解文化資產的真面目一馬六甲對世界文化遺產的貢獻
馬六甲與檳城將共同被提名在聯合國國際教科文組織的世界文化遺產名錄上，在馬
六甲的保存工作受到許多的懷疑與批評之後，這項提名無疑的是一種肯定;相反
的，檳城卻在不知名的因素下不受這些輿論的評擊;由當地媒體日後的爭議中可看
出，某些人對都市保存的概念過於單純，因而抹黑了馬六甲在保存工作上所作的努
力，可惜的是馬來西亞在馬六甲所有的付出在世界士都得到了不良的評價。



此項爭議正面的意義，是顯示了社會大眾已經意識到周遭所發生的事情，並給予評
價與意見，大家也都關心四周環境的變化;馬六甲的都市保存計畫顯示了大多數馬
來西亞人漸漸對自己的文化資產感到自豪，當地建築物反映出馬六甲豐富的文化資
產，若相關當局修護不當，亦會遭部份人士的質疑;過去馬六甲在保存古蹟建物的
方式上的確有許多缺點，但保存工作並非是一項簡單的任務，它涉及了許多十分複
雜的事項，如建物與所有權、所有權人合作的意願、成本的負擔能力、各方的協
調、以及許多因公私部門間互動與合作關係而產生的問題，法令亦沒有賦予相關單
位足夠的開放空間來作業。



喚醒民眾的意識是近年來的目標，但現況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改善，每個關心文化資
產的人都有責任去灌溉這層意識;不幸的是，部份人士趁機喧染他們對保存文化資
產工作前景的不看好，這些隱匿在人海中的投機人士，抓住適當的機會針對某些保
存議題作情緒化的鬥爭，同時大大宣傅他們對此一領域的專業化，甚至在某一程度
上引用一些國外學者的名號，其真實性亦無人特地為此去求證;近來一位日本教
福田岸野的名字被盜用來表達不滿的聲音與發表尖銳的言論，試圖製造出相關單位
在保存馬六甲文化資產作業上無望的印象，而橫濱國家大學的消息指出，據稱代表
該大學的福田教授根本不存在。



如果這些批評者真心希望看到馬六甲豐富的古蹟建物被保存下來，或許他們
應對保存工作的進行表現更多的了解與寬容，因為他們既然是(專家)，就應在開
始評擊相關當局之前試圖去了解事實;大家應該合作，並去了解各人所能扮演的角
色，以共同達成捍衛珍貴文化資產的目標。過去的保存工作雖有它的疏失與不正確
的觀念，但大眾的保存患識已漸漸強烈，我們不必再去譴責過去所作的事，而須為
未來而努力。



人們對馬六甲文化資產的內容，所具的有世界級重要性有所誤解?建物是否為馬六
甲晉身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的主因?還是聯合國國際教科文組織對部份馬六甲文化資
產的價值感到認同?



大部分的人視馬六甲為一個歷史小鎮，遺留下的建物與殘跡提醒我們此地曾在歷史
上引起全世界的注意，又因馬六甲被提名世界文化遺產名錄，大部分的人希望知道
它的歷史建物如何能使人們獲利;大眾無可避免的拿馬六甲的古蹟建物與名錄上其
他的古蹟來比較，如印度阿格拉的泰基馬哈爾陵、埃及的金字塔、印尼Jogjakarta
的婆羅浮屠寺、高棉的安哥瓦城等這些早已列名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的古蹟，相較之
下馬六甲如A-Formosa、Studthuys、聖保羅廢墟、基督教堂、Heeren街的Baba-
Nyonya、以及其他的建物則傾得微不足道。



文化遺產的定義很廣泛，涵蓋了從自然環境到文化環境的有形(實體)與無形部
份，有形文化資產部份包括了景觀、歷史發生地、考古地區、以及自然與人造環
境，無形文化資產則包含了過去與現今仍有的風俗、知識和生活經驗，記錄了歷史
發展的漫長過程與成就地區特色的最終產物，無形文化貸產是傳統發展與演變的基
礎，可視為現代生活的一部份。對馬六甲與檳城來說，這些無形的文化資產才是他
們被提名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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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甲對世界文化遺產的重要性為何?


這個重要問題是馬六甲與檳城被提名的基礎，全世界沒有一個都市文化系統像馬來
西亞城市般複雜，本國與移民來的不同種族間各有其歷史與差異點，雖然某些習慣
已被混合與同化，這些不同的文化在物質與風俗沒有被完全同化或融合的情形下共
同存在著，有些文化在其發源地已遭到微底的改變，卻仍在馬來西亞得以保存下
來，是造成馬來西亞現有文化複雜的原因。



雖然馬來西亞人將這些複雜與豐富的都市文化視為理所當然，但聯合國國際教科文
組織會員卻十分看重這一點，因此他們建議馬來西亞提名馬六甲與檳城候選世界文
化遺產名錄，馬六甲與檳城成功的對外宣傳他們的特色，使兩城成為世人值得一看
的案例。



自1400年代起直到現在，對外力的介入做緩慢的反抗，使得這些歷史城市帶有多
元文化社會的背景，雖然兩城開始的時間不同(馬六甲於1400年代起，檳城則於
1700年代起)，他們僅僅顯示出現在馬來西亞都市社會上文化差異性的演變，與
區域四周的建物相較之下，馬六甲與檳城無疑的很特殊，雖然東南亞地區的都市發
展在實體特色上均有相似之處，卻沒有一個都市社會結構像馬六甲與檳城般複雜。



馬六甲在蘇丹統治的時期曾因與東西方頻繁的貿易往來而得到國際間的重視，1400
年代馬六甲在世界上佔有更重要的地位，而帶來了更多的貿易活動與來自更多國家
的商人，縮短了中國與西亞之門的距離．地理位置使馬六甲與中國、東南亞、印度
與中東等地的航員更容易從事商業活動．因而使馬六甲成為這些國家問的貿易樞
紐，這個商業大城在十五世紀中菁Mansur Shah蘇丹(1455-1477)統治時達到了
它的黃金時期，1512年到過馬六甲的葡萄牙人Tome Pires在他一本相當著名的書
「東方Suma」中形容馬六甲是「...記憶中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國家可以與它
的遠近馳名與繁華相此擬…」，馬六甲是當時的國際市場、世界首都、或如Pires所
說「天生的貿易中心」。



這樣的聲望造成馬六甲王國在政權被外國人強奪之下而垮台，西方國家已覬覦亞洲
以及它的商機多年，馬六甲給了它們這個大好機會，1511年馬六甲成為葡萄牙的
戰利品，隨後於164I年又成為荷蘭的殖民地，1795年拿破崙時期，英國東印度公
司為避免馬六甲落入法國人手中，曾短暫的署理這個地方，1824年荷蘭以爪哇與
蘇門答臘的港口和英國換回馬六甲。



1826年海峽殖民地政府(SS)的成立，使檳城與馬六甲首次在行政上有所關連，
連同於1819年被佔領的新加坡，三地同時被設立於檳城的總統來治理，這個總統
的職位在1830年被廢除，而以檳城總督與議會代表取代，但在1832年被移至新加
坡，使得斯加坡的發展開始超越檳城，總督是常時最高的行政首長，三地各有駐地
的議員代表，SS一直是由在孟加拉的英國人所操縱的，直到1851年改隸於印度總
督之下為止，但1858年東印度公司被廢除後，SS直接由倫敦辦事處署理。



1867年SS由印度辨事處移至殖民辨事處，正式成為英國的殖民地，三處接受到英
國法律的統治，英國在當地實行自由貿易的政策，邀請各地的商人參與，新加坡因
在策略上佔有優勢，發展較另外兩地為快，檳城持續與泰國、緬甸、亞卓市、以及
半島西部待地保持貿易關係，馬六甲則因港河淤泥過深的影響，只與蘇門答臘和馬
來偏遠地區有小型的貿易行為。



檳城與馬六甲追兩個海港城市在政治、經濟與社會結構上首有很大的轉變，在英國
統治時期傳統的馬來政體系統被打破，即使是傳統馬來政體誕生之地馬六甲，也這
樣永遠失去了這個由馬六甲蘇丹宣佈實行，而成為馬來西亞傳統的體制;馬六甲另
外頒佈了馬六甲法以及海洋法，即使在葡菊萄與歐洲其他國家統治馬六甲以後，大
部分的馬來地區仍施行這些法令，檳城原是吉打的領域之一，也成為直接由英國統
治的一州，此時馬六甲又因自己掌握了國際貿易的權力而強大起來，檳城則為英國
統治的海港城市，社會人口結構亦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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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上篇



現今城市種族與文化的多元化



馬六甲曾是不同國籍的人聚集，且將不同文化與傳統傳播至馬來世界的中心，當地
的馬來人曾視容忍與欣賞外來文化的行為為理所當然的，外來文化的影響雖然很
大，但在文化融合的同時亦保留了當地獨特的文化，馬來半島其餘的地區也有同樣
的情形，檳城成為馬六甲署理的次要海港，同樣被這種現象影響。



在馬六甲的不同種族至今仍相處在一種和諧與相互依賴的情況之下，都市社區發展
的過程造成了種族共存文化的複雜性，也形成馬六甲與日後檳城的「都市背景精
神」。




今天我們看到的是生活文化的依據，某些文化與風俗在其發源地已有所改變，在此
地卻仍頑固的保留古法，不同文化之間不斷的交流使得某些外來文化與本土文化漸
漸融合，這些複雜性使我們看到今天的馬六甲與檳城，來自不同地方的種族住在不
同的文化體制內，部份已被同化，部份仍在進行交流當中，但卻組成了這個社會，
具有多種族背景卻期望共同生活在平和與繁華之中，可給予世界其他角落活生生的
一課。




馬六甲與檳城在英國殖民時期ss的統治之下被視為同一個政治體，經濟環境有所
不同，人民的社令經驗卻相仿，與其他英國統治的馬來地區(新加坡除外)不同的
是，因為兩城曾為特殊的國際性港口，而發展出這個獨特的多元文化社會;這種多
元文化社會在馬六甲與檳城被稱為Peranakan社會，馬六甲的BabaNyonya、Chitty
以及葡萄牙Peranakan、檳城的JawiPekan、中國海峽、以及阿拉伯等社區皆為最
顯著的例子。




馬六甲與檳城因此在世界上有其重要性，並非如大部分的人所誤認的，是因它們的
建物實體，建物實體只是這種多元文化的證據之一，是因裡面豐富的生活方式與活
動而顯得重要。




都市組成一在文化實體的物理特牲上．扮演主導的角色


實體建物描繪了都市形態的特性，象徵了一個地方的歷史建設背景，也可看出建物
性質演變，直到形似今天的複雜結構，實體建物解釋了發展的過程，也是這些變因
的證據會告訴我們真相，也讓我們了解故事背後所隱藏的一切。




都市形態並非解釋馬六甲都市轉變的唯一方法(至少在殖民主義介入之前是如
此)，這是因為在物理證據之外的微妙因素才是關鍵，專家學者無法找到在1400
年代回教王國統治時期與都市背景相關的證據，但同時期有許多馬六甲在此時發生
的事件的文件，說明馬六甲是如何的聞名世界，如何導致西方國家渴望佔有它。



在這巔峰時期的建築型制為何?也許是像當時的王國一樣壯觀，但卻沒有實體的證
據可以讓我們毫不考慮的將其列入世界最珍貴的文化資產之一，原因為何?



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我們必須從現在的傳統建物型式來看，建物均以當地大
量出產的材料為建材，尤以木材為主要資源，木材在使用、搭接與刨製上均十分簡
單，可用於簡陋的農村房舍、壯麗的蘇丹宮殿以及其他如清真寺等公共建物。



自古以來機關與宮殿內禁止使用馬來方言，因此它們無可避免的深具鄉村(或居
家)特色，為適應熱帶氣候與馬來風俗(空間感應與禮俗)，使得風格的改變緩
慢，經多年來順應這些先決條件後，才達到極限。



因為木材的使用極為方便，建築物的興建與重建皆很容易，舉例來說，蘇丹宮殿的
木料在已經無用的情況之下，可拆卸用在數個農舍之上;這種情形下如何能抵抗外
力的介入?這種外力的介入已經是一種傳統，因此馬六甲缺少了早期形態所留下的
實體證據。



由馬六甲的某些案例中得知，這種證據現在仍長久緊附在這些案例上，Masjid
Kampung Keling寺的四周即建滿了與清真寺毫無關連的建物，使該寺顯得十分突
兀，清真寺向來是社區的中心，必須為社區的某一部份來服務，服務的"qariah"數
量可證實它的存在。




但Masjid Kampung Keling的"qariah(s)"在哪裡?它僅僅證明過去曾有數個馬來人
與回教團體所組成的社區在這些地區生活，如果打開過去的地圖，可以看到如
Kampung Bendahara、Kampung Keling、Kampung China、Kampung Jawa以及其他
本土社區散佈在今天的保存區，在Cheng Hong Teng寺前方也可找到如Kampung
Pali等遺留至今的社區。




葡萄牙佔領時期帶來了一股改變的力量，從馬來方言到建築上均受到影響，建築主
流亦受得強調尺寸與建材，A-famosa為這個捩點，大型紅土石代替了簡陋的
木材，這些尺寸與材料是力量的象徵，可能從未出現在馬來文字裡。




因此馬六甲的都市形態背景有個重要的「缺口」。，即指馬六甲達到巔峰的時期，因
為並沒有任何當時的實體證物遺留下來，所以我們今天所看到明顯的都市形態只發
生在另一個都市轉變期，較為明顯的分界點，是在葡萄牙人介入後，才可看到新建
材的出現與道路的興建。




提出這個論點的原因，是為了說明提名馬六甲列名世界文化遺產有其特殊的理由，
並非完全只為當地有形的因素，馬六甲與檳城的古蹟建物與其他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列名者相較之下顥得微不足道，而較無形的證據才是提名馬六甲的主因。




馬六甲特殊的地理位置將它從一個小漁村變成一個重要的貿易中心，文化不斷的被
同化，演變成今天我們所看到的形式，這是一種活的文化資產，應該受到該有的尊
重，我們如何能想像一個地區聚集了來自三十多個國家的人民，在這個熙攘的地方
進行各種交易活動呢?



中國、葉門與印度皆提供了東、西亞之間貿易的終點站，一百多年來商人與航海家
在一個具有真正國際性安寧精神的小城裡平和的共處，馬六甲在這巔峰時期的影響
遠達西北的Aru、西南蘇門答臘的Indera Giri、東南的陵卡村、以及東北泰國南部
的Patanni。




現今社會到底有沒有任何馬六甲過去的遺留物呢?在物質上雖沒有，但在文化背景
上確實有許多例子:BabaNyonya人、Chettie人、馬來人、葡萄牙人、以物換物的
交易行為、食物等，和任何物質上的改變，都可看出馬六甲曾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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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上篇


我們是否能証實在不久前因都市化所造成的影響?



破壞性建設
歷史建物四周的商業開發，是馬六甲一直以來的願望，雖然在1980輿1990年代都
市快速成長時期無法避免，但最終仍被放棄，現在大家已經開始重視其後果，並了
解去維護這些寶藏，比過去那種揮霍無度的方式更好。




以新代舊
以新代舊的事件在歷史上不斷的發生，舊的馬來社區集中在Kampung Keling的房
屋聚落，而新的社區早已取代了KampungBendahara與Kampung Hulu等地，有些
地方只保留了一個地名而已，我們今天可以看到不同商店建築形式的華麗與繁雜，
都是長久以來趁勢漸漸演變的結果，走過去社會在需求與渴望下的發展，而非刻意
保存下來的。




臆測性重建
都市與建物保存已被濫用，重建時的所有依據皆為憑空想像的，對建物過去的外觀
沒有任何實際的證據，這種方式封文化資左毫不尊重，像是對我們的下一代訴說著
謊言;但除了現有形體之外無法得到任何實際的證據，又何能去譴責這些想要貢獻
的心?我們必須去了解這種想要找回所謂r缺口。時期的慾望，因為它在一般都市
形態的情境與背景中佔有很重要的地位;相對於去譴責他們，不如去證明過去憑臆
測所重建的舊蘇丹宮殿與其他建物的真正形貌。




保存與馬來西亞社會背景
保存向來被視為與建設屬於不同的門派，許多人因為保存作業妨礙了建設與發展，
而憎恨保存程序，奇怪的是，英文的conservation與preservation兩字皆指保存而
言，卻都不可避免的顯示了當局因控制與限制建物所有權人的建設行為，而使這兩
字含有停滯的意味。




保存作業在馬來西亞有一定的範圍，馬來西亞大部分的保存作業依據現有的古物法
198(1987)來實行，此法所稱的保存作業專注在博物館司所認為有價值，且大部
分限於超過一百年以上的的遺跡與建物上，在篩選建物時又更限於其有重要歷史與
藝術價值者，私有建物因為常無法插手，亦被剔除於外;一般而言，原被用做學校
或辮公廳的公共建物常被改建為博物館等捐贈者可獲得可觀收入的建物，私人財產
可從都市保存獲利的案子有限，因此許多人仍仇視保存工作，私人財產的所有權人
對保存工作仍具戒心。




保存工作也常缺乏「區域保存」的宣導與對地方背景的了解，現有法令僅限於古蹟
本體，並使出所有手段來保存單一建物，法令缺少處理與「地方形成」相關的事
項，亦不關心如何保存這些地區組成的其他元素。




一般來說保存工作並未被視為一種從日後使用上可獲得的自然與人為資源中，達到
最高的利益，並兼具計畫與管理的程序，因此有必要宣導大眾，使知道都市保存的
目的在於:第一，減少自然與人為活動對文化資源造成的破壞;第二，不同的方式
均需經過計畫與實行，使新興建設的排列、尺寸和設計皆能與現存都市建物配合，
地方或建物，前述現有的仇視態度才會得到改善，最重要的是令相關單位去了解保
存工作並非限於處理單一建物，而是包含了整個地方予人的印象。




保存工作與其他事項共同配合，以維護整個具文化重要性的地方(整個鄰近區域、
全部或部份的城鎮、道路圍出的地區、甚至是居住在該地的社區等)，應著重在保
持新舊門的融合。




每一個人都應了解在馬來西亞進行的保存工作中，何謂私人意願與公共義務，這些
角色的重要性是一致的，如博物館的古物司、博物館企業(馬六甲、檳城與太平等
地均有)、地方機構(市/鎮/區域議會與市政廳)等政府單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
府機構，列在推廣大眾對文化黃產與都市保存重要性的意識上，有很多的貢獻，這
從另一方面來說，由所有權人、協會、銀行、私人代理機構、甚至於政府機構所組
成的團體，常指定建築師來進行特定的修復、重建與更新的工作，另外如最近得獎
的檳城Cheung Fatt Sze邸案，建築師直接買下後完成修復工作;建築師的工作不再
有限制，而且可以為他們帶來聲譽，為達到這些目的，有些人會表現得十分主動，
政府機構與這些可以主動作業的建築師不同，他們必須面對「確保保存工作必須使
社會大眾獲利」的義務，這些通常是在資金拮据的情形下進行，同時必須管理欲進
行都市保存城市的一大部分;除非有深具文化重要性的公共建物，且資金來源充
裕，否則政府機構在署理城市政務時，並沒有進行修複工程的義務;在大部分的情
況下，管轄範圍中保存區內私有建物的保存工作還是必須仰賴私人機構主動進行，
政府機構只能在保存技術與方法上給予支持並提供建議;馬來西亞Badan Warisan
的主任秘書伊莉莎白．卡多莎指出，保存法令是即刻必要的，它可以賦予保存區私
有建物的所有權人進行應有修役工作的義務。向來在修復工程作業上均有一種惰
性，只有在黃全來源充裕，以及有再利用的遠景下，所有權人才有保存的意願，而
政府機構只能等待這種意願的產生。




馬六甲對今年的提名作業的準備是否完善?




聯合國國際教科文組織已檢視過今年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的提名程序，許多世界上優
秀的文化貸產都在競爭的行列，每年只有三十個案件可列名，被排除於此名錄之外
的案件必須在三年後才可再次被提名;在這裡我們提出一個疑問:馬六甲對今年的
提名作業的準備是否完善?今年七月我有榮幸在澳門興許多專家討論，看到澳門對
他們被提名文化資產有著完整的準備，我個人認為馬六甲仍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
應待明年才進行提名作業，用一年的時間努力使馬六甲成為世界重要的案件之一，
是個比較適當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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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DEKA

我是来自台湾，想在毕业前我希望把毕业设计放在马六甲这个地方~
我希望你能帮忙我寻找着地方的资料！
曾经听见很多关于这地方的事~但很可惜，我并没有时间到那里看看~
我的科展将在11月开始，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让每位来到这里参观的人都知道马六甲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