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覆 發帖

二十四节令鼓,大马华社之巍巍!绝不改!!

《南洋商报》连载的《研讨二十四节令鼓正名座谈会》和数篇学术文化界专才的大作,篇篇似乎言之有物,笔笔铿锵,实质上却咄咄逼人,叫人错愕。不禁揣想,去年的座谈会旨在交流各方意见,集思广益,讨论二十四节令鼓是否应该更名。读毕却不禁更纳闷。小辈当时尚未开展有相关资料的准备工作,且无法判断其中的对错是非。可何谓交流?交流的目的乃沟通思想,而交流的手段应是君子之为。近日这些呼吁速速定论的文章,文字中既无沟通和交流之诚意,又无严密的学术考究,像是〈二十四节令鼓应予于正名〉(2004年3月28日)、〈节令鼓正名势在必行〉(2004年5月2日)。这对懵然不知的读者来说,暂不谈误导之嫌,这等急于定论做法的确有待省思。

(一)浅谈二十四节令鼓的史源

古代中国以农业立国。上下五千年,中国社会的变迁,上至天文,下至人文地理,无不和农业发展有密切的关系。中国的二十四节气的产生与此有着密切关系。每逢二十四节气转换,朝廷总有大小政令的颁布,以期农事生产顺利。政令的颁布,各个地方必须遵行。在漫长的历史阶段中,在这个农业社会产生了不同的二十四节令和派生的政事、文化活动,明清两代,节令的礼仪和规定为朝廷百官庶民百姓的生活准则。各地的文化活动,如祭祀、丰收的庙会等等,成为各地社会重要的社区活动。
从以下两首民间歌谣,《二十四节气歌》和《二十四节令歌》 ,我们可以比较二十四节气和二十四节令的异同点:

二十四节气歌
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每月两节不变更,最多相差一两天,上半年是六、廿一,下半年是八、廿三。

二十四节令歌

打春阳气转,雨水沿河边.
惊蛰乌鸦叫,春分沥皮干.
清明忙种麦,谷雨种大田.
立夏鹅毛住,小满雀来全.
芒种五月节,夏至不纳棉.
小暑不算热,大暑三伏天.
立秋忙打靛,处暑动刀镰.
白露烟上架,秋分无生田.
寒露不算冷,霜降变了天.
立冬交十月,小雪地封严.
大雪河叉上,冬至不行船.
小寒杀年猪,大寒过后又一年.

从以上两篇歌词,我们明显看到,二十四节气所指的是气候的变化,而二十四节令所蕴含的是农业社会的生活规律。二十四节气和二十四节令并不是同一个概念,然而二者却有着密切的关系。二十四节令包含了二十四节气的时节,和相应产生的政令和文化。二十四节令乃中国节气和政令的结合,以期五谷丰收,国泰民安,可谓“天人合一”的生动体现。中国前期的节令文化活动,由于与农业生产有着密切的关系,因此它的生产、经济、政治色彩非常浓郁。到了后期,它与各种民间的年节活动结合,因此文娱、风俗的特点更为突出。大体来说,汉代是划分中国古代节令文化活动的分水岭。随着时代的变迁,节令所带有的政策性质黯然,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节日色彩。渐渐地,节令普遍被认为是节日的意思。所以,节令就再也不是二十四个节令,代言了更多姿多彩的节日庆典。

综上所述,我们了解到,“二十四节令”和“二十四节气”二者派生的渊源,和互动互补的关系。中国历经几千年的历史,王朝虽有交替兴亡,然中国以农立国,以农为本,上至行政单位,下至庶民百姓,对一年气候(节气)的观察,对一年政令颁布的执行,对关系社稷节气节令无不严慎奉之。然而,或许有人会问,为什么现代人往往只听说二十四节气,却对“二十四节令”闻所未闻?按笔者拙见,现代科技文明发展悠久,任何措施都能迅速传遍各地,自然无需再从上(中央政府)至下(人民百姓)颁布古代的时节政令,以期农事进展顺利。时代变迁,二十四节令逐渐退化,而应农事政令而衍生的各区节日文化现象也随之黯淡,甚至失传。文化和节日本是“活”着的历史,随时代变迁和需求而兴起或衰逝,这是自然不过的事。
理清中国古代节令文化的演变,再来谈谈文化尊严和创作理念。马来西亚二十四节令鼓至今已有十六年的历史。其实不只是在马来西亚,在各地的节日庆典中,以鼓乐助兴极为普遍。这些活动,都是各地的文化花葩,各自精彩,各自灿烂。大马二十四节令鼓的开创也有其动人的缘分。话说,陈再藩与陈徽祟老师为设计舞蹈节《九舞》开幕仪式《九鼓雷呜》,从那时开始,节令鼓开始萌芽、成长。滋养二十四节令鼓的茁壮乃是大马华社浓郁的过节情怀。这一切,是因为感怀,因为悸动。感怀南中国海上听到老祖宗农耕的动脉,悸动大马华社过节的乡情。就因为感怀,因为悸动,二十四节令鼓传遍大马,走向世界。二十四节令鼓的今天,不只是鼓乐喧天这么简单。
马来西亚二十四节令鼓的文化经脉中,结合了节庆、书法和鼓法。书法和鼓艺是五千年中华文化的产物。再加上过年过节的民族理念,演变为赤道雨林上的文化现象。缺少任何一个元素都不再是真正的大马二十四节令鼓文化创作本是推陈出新的事业,无论是承先启后,还是无中生有的崭新创意,背后都具有其独特的创作理念。创作理念是受世人尊重和维护的,“捍卫文化多样性是伦理方面的迫切需要,与尊重人的尊严是密不可分的” 。二十四节令鼓虽不是空前的创举,然而节令鼓的文化理念确实前无古人。只缘过节当高歌,故为节气鸣令鼓。把节令鼓升华到文化境界的是敲响大马华社过节的文化理念。

(二)路漫漫则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论事就要摆事实,讲道理。事实如上,道理渠成。节气和节令各有其义,各有所指,二者并不是同一层次上的概念,当然无法等同。可是无法把二十四节气等同二十四节令,竟可得出谬论:世上无二十四节令!这等跳跃性的论证方法,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受现代客观环境的局限,一般上人们对古代中国农业历法的知识不太充足,这无可厚非。然而对于一项新文化的诞生,应以宽宏的胸襟给予发扬,绝不能因为“见”“闻”短浅,见不到,听不到,而去否定事实的存在。仅因为一般人对“二十四节气”的普遍认知,就把一项文化创造定位在日常的经验法则上,这只会对文化内涵的孕育有弊无利。有些杞人竟担忧,认为二十四节令鼓在传播过程中,会让中华文化圈的四海兄弟笑话。然而我以为,狭隘地把节令鼓文化局限在为气候节气鸣鼓,而舍弃二十四节令所蕴含的丰富人文内容,这才真让人费解。
       
我只是中文系的初生牛犊,有感几位学术界和文化界泰斗在《南洋商报》的精辟之论。前辈们只见其一,不见其二,只见手头资料,不见浩瀚文摘。文章中所引用的几处经典,咋看之下,似乎言之有物,唬唬外行人勉强可行;然而内行明眼者随即道破。白马非马论 乃历史上泛受争辩的著名诡辩。陈生以为白马非马论明扬千古 ,并义无反顾地“东施效颦”,效仿诡辩行为,无疑是贻笑大方。文中还引用黑猫白猫,鹿马之类云云。引经据典需要十足的把握,否则只落为巷尾笑柄。此外,小辈认为,诸位师长引“廿四节令鼓命名考”作为文章题目实为不妥。命名考力求客观,博览群书之后才可冠以“考究”的名堂。然而大作既不客观,又无缜密的学术考究,可惜矣。学术研究力求严谨实在,仅以诸位学者“部分的文化搜寻” ,“(笔者)遍查手头资料,也上网搜寻” ,我以为,这等偏差的学术思想才真是落得“误导新代之嫌” ,“无疑是抹煞真理的做法” ,颇嫌遗憾。

小辈不才,若冒犯诸位师长,还敬请海涵赐教。九辩明真理,学术的丰富浩瀚来自平台上的交流。我以为,真正能够传诵千古的,是大马华人鼓动庆典的二十四节令鼓!是天人合一的二十四节令鼓!各位师辈卷籍充栋,饱读诗书。相信前篇文章的发表绝无恶意的针对性,却因贸然定论,无意地犯下三项错误。有负学术严谨性其一;或引发舆论误导其二;欲剥夺文化之创作理念其三。
去年,小辈听闻有人私心报端,要将其改名为“二十四节气鼓”。震撼之余,却无能为力。毕竟,一介小书生的悲天愤慨有何能耐?无凭无据,我只能踏踏实实地去阅览一些相关资料。使用迪志文化出版与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联合制作的《文渊阁四库全书电子版》,查询“节令”、“节气”上至先秦,下至清初的用法和原意;Google网上搜寻,竟不费吹灰之力,查到流传中国民间的《二十四节令歌》等等。深受前车之鉴之儆戒,小辈不敢东施效颦,多番整理钻研,然而自认学艺不精,故不敢枉为下断。直至参加了两位创办人陈老师的节令说明会,幸会聆听简明的说明,真理大白,得以豁然开朗。然而最重要的,不负二十四节令鼓由始至终的创作理念。十六年了,在二十四节令鼓的熏陶下的我,是真正的宽慰、痛快!
夜半苦研,困倦,上网游览,偶然读到杨福家校长的访谈摘录 。杨生谈到大学施政的时候,强调贯彻“大爱”精神的重要性。回首案头,自问,文化之博大精深,就在于始创者的推陈出新,就在于社稷市井的交流与发扬,才造就今天的百花齐放。纵然遗珠南洋,身为华夏传承者的我们,应以大爱立身,宽宏为义,传承自许。文化传承不容私心腹剑,当以巍巍之江山事业而为!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二十四节令鼓风雨十六载,承蒙各位爱护文化的前辈循循督诲,实乃大幸。小辈拙见感慨,敢与各位共勉之。
写得好!不卑不亢,条理分明。
这是转载的文章吗?在报章上发表过了吗?


是的,节令比节气还多了一层文化的含义。最近小弟在西澳柏斯的一个华团晚宴上看到了类似的鼓乐表演,马上就勾起了在国内看到二十四节令鼓的震慑气魄!
人在异乡,寻梦。 梦,却在故乡。。。
不是转载文章,也从未发表。

小辈以为,若有一天真出现“二十四节气鼓”,与“二十四节令鼓”分庭抗衡。这才是大马华社的悲哀。


不久前听说这么一个笑话:

一位马大生听到改名一事,知道缘由是因为“二十四节令”不存在,他就嗤笑:

父母给我取个什么名字都好,必然有其内涵和原因。因为某某人看不顺眼,觉得名字不得体,我就得改名;
那么《南洋商报》也改名好不好啊?现在都21世纪了,早就没有“南洋”的概念了,《南洋商报》是我国大报,为避免传出去给大中华圈的华人笑话,走!我们也去开个什么研讨会,去给《南洋商报》提点意见!!


小辈本来就对报纸有一定的研究,也知道《南洋商报》的创刊和历史渊源是何等的艰辛。扪心自问,若有一天某个人给《南洋商报》提了这么一个藐视理念的改名意见,相信无论是谁都不会袖手旁观。


大马华社一路走来不易,可千万不要分裂我们艰辛创建的文化与人文价值。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Yeening,怎么不把这篇文章投到主流媒体让更多人看到呢?这样才能真正为这个二十四节令鼓的正名之争出一份力啊!
若主流媒体不刊登,投到自由媒体等网上媒体也会有多点人看到吧!


加油!
人在异乡,寻梦。 梦,却在故乡。。。
我真不明白,为何大家那么在乎名字的更改,却不去注重去如何发展它;这么多年来,单单只依靠手集团担任全马的鼓队教练、在演奏、理论与美学观点却只交出白卷。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尤其是那些甚么‘文化人士’)还在兴致勃勃地争论应不应该更改原有的名字;应去专注的方面没人理,反而那些不大重要的却争吵得喋喋不休。看来在大马搞文化的‘文化人士’竟是如此不懂得分辨,难怪普遍上华社对于文化艺术的认识,还是保留在非常肤浅的阶段。

廿四节令鼓文化艺术的存在价值

转载: http://thefreemedia.com/index.php/xarbb/topic/356
文: moOn

虽说廿四节令鼓代表着中华精神与文化,其目的纯粹借着鼓手的敲击,舞动,及磅礴的鼓声来传达文化的讯息,表达传统文化的精神,不如说它是近年来在多元文化的马来西亚,征像着华族文化的实验艺术之一。


无论如何,通过受限制的音效与视觉来诠释传统节气包含着现代人对传统文化的概念,以及唤醒渐渐被人遗忘的传统文化,我个人认为廿四节令鼓在往後的日子里已再难有任何突破性的表现,问题就在於演奏的形式设计,以配器的角度看来,觉得创办人只通过在文学上对廿四节令的含义,在不谙中国敲击艺术的情况下,运用不大适合的打击乐器 (广东狮鼓)来诠释‘中华文化',关键是,在很多情况以下,内容丰富的‘中华传统文化'并不只是能用群鼓(狮鼓)发出的磅礴鼓声,加上锣,小鼓,甚至灯光,装饰用的面具,以及各类各式的装饰品,就能真正的表现出来。就好比要辨认一杯酒的好坏,并不能通过外表的装饰(设计精致的酒杯),就能了解这杯酒的味道一样。


个人意见,由於在马来西亚常见的华族敲击乐器,仅有伴奏广东的舞狮舞龙的狮鼓等少数打击乐器而已,因此创办人也就‘就地取材'地运用广东狮鼓作为廿四节令鼓的乐器之一。再看看广东狮鼓本身的结构 ,其最大的特点就是鼓皮上须上漆,根据阎学敏老师(香港中乐团敲击声部首席)在上次来马的解释,此举主要是在赛龙舟时预防水潮使鼓皮变质。但以廿四节令鼓的情况以及所须表现的东西而言,我觉得应选择其他更具有代表性的敲击乐器在不同的场合作出伸缩性的编排将会更为恰当,而不是盲目的跟随文学上的定义而作出不太相称的配器及演奏。更何况,要发展成为一项成熟的艺术,在编排等各方面,包括音响及视觉都必须有一定的根据、标准、美学和理论,否则将停滞在某个阶段,不能再有前进,更甭谈上步入‘庄严而隆重 的大雅之堂进行大型表演等等。


另一方面,以目前的形式与结合武术和舞蹈的击鼓法来诠释传统文化的概念,感觉上像在仿制真正的中华传统文化,真正的传统文化,是通过前人在生活及文化上的自然影响下,一点一滴的把经验累积下来,而成为一样具有系统性以及学术研究价值的文化精粹。这些东西,必须好好地把它当着是文化遗产的给保留下来,好比三百年前德国巴哈的音乐;而不是利用灯光及其它效果把它加工,摆在别人的眼前解释说这是我们本身的传统文化。通过舞台上的呐喊、肢体语言和磅礴的鼓声,实在不会使我联想到真正的‘中华传统文化'到底有多麽的丰富与精彩,同时我也感觉不到中华传统文化真正的精华与价值的存在。直到我们的下一代,他们所知道关於的本身‘传统',就只有像今天所谓‘创新'的东西,至於像古琴音乐、京剧、粤剧之类真正属於传统的东西,将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最後,这项在马来西亚征像着华族文化的实验艺术,由於只遴选中国的廿四节令来作为‘本地创作'的素材,难免带有多少‘跟风'的感觉及缺乏自信的心态;身为马来西亚华人,我们没有必要只汲取外来的题材,在多元文化里衡量作为一个华人的标准。假如能采用一些属於自己的东西来搞创作,这才是真正能令人感到安慰的。
http://spaces.msn.com/espeedworld
[quote:94c67edb75="bassuona"]这么多年来,单单只依靠手集团担任全马的鼓队教练、在演奏、理论与美学观点却只交出白卷。[/quote]



中马罢了是吗??
听说南马好像是陈老师哦。。。
北马不清楚。。。
GTO
返回列表